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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事繁勿慌,事闲勿荒。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和若春风,肃若秋霜。取象于钱,外圆内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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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一生,如负重远行,切忌急躁。常思坎坷,则无不足,心有奢望,宜思穷困。忍耐乃长久无事之基。愤怒是敌,骄傲害身。责己宽人,自强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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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北洋觉梦录--412Xue jian皇姑屯  

2016-12-01 06:41:42|  分类: 北洋觉梦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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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e jian皇姑屯

其实,早在张作霖退出北京之前,甚至更早的时间里,日本人已经策划好了对付张作霖的几种方案,其中之一就是an sha,然后另立傀儡政权。

日本人对于张作霖的态度,存在着几派不同的意见纷争。

日本军方认为跟张作霖谈判是不行的,必须动武。关东军司令村岗和他的高级参谋河本大作是去掉张作霖的积极倡导者。河本大作认为:“一切亲日的军阀,我们统统抓住。能利用的时候就援助,不能利用的时候就设法消灭。”

张作霖的顾问土肥原贤二、奉天特务机关长秦真次等想逼迫张作霖下野,扶植杨宇霆代之。

日本首相田中义一因顾及英美等国的干涉,认为还是用武力为后盾进行谈判,逼迫张作霖就范,使其继续与日本合作,与南京分庭抗礼,达到肢解中国的目的。

几派意见争持不下,而军方的少壮派已经忍不住了,决定单独行动,对张作霖下手。

要下手的话,什么时间下手?在哪里下手?以什么方式下手?这是首先要考虑的问题。

先说地点。当时有日本军人想去北京ci sha张作霖,但想来想去,觉得不仅是轻举妄动,而且失败的几率也大。所以决定在奉天某一地方。

在奉天,日军也考察了几个地点,开始想在巨流河大桥,但奉军戒备森严,难以执行。必须要选一个日军活动较为方便、不易引人注意的地方,最后选定了在南满路和京奉路交叉点的铁桥桥洞。满铁线走在上面,京奉线通过它的下面,日军在那里稍微走动也不怎么奇怪。

再说方式。对付张作霖,有xi ji火车和zha hui火车两种。但是,如果xi ji火车,很快会被发觉是日军所为,只有zha 车才可以不留痕迹地达到目的。为防止万一bao zha失败,河本又拟定了第二套方案:用脱轨机使火车翻车,由埋伏在附近的冲锋队冲上去ci sha。这样才保证万无一失。

zha车前两周,铁路守备日军就禁止华人通过。独立守备队的东宫铁男,在500米外燎望台上操纵电力触发装置。此外,河本还分别派遣石野芳男大尉在山海关,武田丈夫等两名中尉在新民,掌握张作霖列车通过的准确时间。而新民距奉天较近,在监视地点中十分重要。它可以最后确认车厢序列以及张作霖所乘车厢的准确位置。在北京则有建川美次郎、竹下义晴、田中隆吉等人负责报告张作霖启程的时间,河本总其大成,就这样为张作霖布下了必死之阵。”(浦素:《皇姑屯zha车事件始末》,见《辽宁文史资料》第1辑,辽宁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42页。)

地点选好了,方式也选好了,所差的就是张大帅出行的时间了。

为了准确摸清张作霖火车经过的时间,河本大作找到了一个女人,就是川岛芳子。

川岛芳子,清代皇族之后,本名爱新觉罗·显玗,字东珍,号诚之,汉名金碧辉,其父为清朝贵族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

清初有八大“shi xi罔替”的亲王,俗称“tie mao子王”,肃亲王为其中之一。与睿亲王多尔衮争皇位的皇太极长子豪格为第一代肃亲王,善耆为肃亲王的第十代。善耆共有5个夫人,38个子女(21个儿子,17个女儿),生于1906年的125日的显玗是他的第十四女。

显玗,其意为像玉一样美丽的石头。显玗的外表确实色相非凡,又聪明过人,不过其一生却既不是显玗,又不是鲜鱼,而是条臭鱼。一条臭鱼搅得一锅腥,获取张作霖退回东北行程的具体时间表,上海“一·二八”事件后获取十九路军的绝秘防卫图,参与策动伪满洲国独立等,都有她的身影,给中国人民制造了无数的麻烦和灾难,被日本军称赞为“可抵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真可谓是青出于滥而胜于滥。

当年汪精卫ci sha摄政王载沣未遂被捉后,肃亲王善耆就是主审官,也正是他为了争取民心,维护爱新觉罗氏的统治地位,力主不sha汪精卫等革命党人,本为满族亲王中的开明人士。武昌起义爆发后,大清土崩瓦解。善耆与良弼、溥伟、铁良等组织“宗社党”,反对南北议和与清帝逊位。溥仪下退位诏时,善耆咆哮:“我不主张皇上退位,我活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让他们sha了我吧!”回家伏案痛哭。

清亡后,为了复辟清朝,善耆举家逃往旅顺,又死心塌地投入日本人怀抱,鼓吹“中日提携”。

在逃亡期间,善耆与一个名为川岛浪速的日本浪人结成了死党,不仅结拜了兄弟,还把膝下最聪明伶俐的十四格格显玗过继给了川岛浪速。希望川岛浪速好好培养,按男孩子来教育,以便日后继承他的复辟大业。

川岛浪速,日本浪人,1865年生于日本长野县松本市。1894年参加过甲午海战,1900年加入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是一个狂热的主张领土扩张的侵略分子。

1913年春,显玗,这个年仅七岁的小格格跟着川岛去了日本,从此他有了一个日本名:川岛芳子。后来的一切故事也便都由此发生。

从进入日本那一天起,川岛浪速就对她实行严格的军国主义教育,更教给她各种特殊的训练,骑马、击剑、柔道、射击,而后如何收集情报、制造阴谋和如何利用美色俘获男人。这应该是一个标准的间谍特工学习的内容。很快,川岛芳子思想行为举止就已经非常日本化了。

进入松本高等女子学校后,川岛芳子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为许多年轻人迷恋的对象。而她从小到大就按男孩子来培养的,这养成了她高高在上、凌驾众人的孤傲性格。只是,还没等她谈婚论嫁,还沉浸在耍弄于众多追求者的快感的时候,1924106日的晚上940分,年近花甲的养父川岛浪速粗暴地占有了她18岁的身体。

川岛芳子自sha过,但没有死。后来她就把长发剪短,从此以后一直都是一副男装打扮,与女性身份彻底“诀别”。

芳子在手记中对此只有一句悲愤的记录:“大正13106日,我永远清算了女性!”

这件事彻底扭曲了她的人生,她开始和周围的男人毫无顾忌,以至于后来放荡不羁地报复男人,利用男人。一朵鲜花凋谢了,一朵恶花诞生了。

这里再说一下肃亲王善耆。

19126月开始,善耆全力组织“勤王军”来配合日本政府策动的“满蒙独立运动”。

第一次,善耆和部分满族王公勾结日人,策动“满蒙独立”,准备在1912920日起事。只是,他把购买的大批jun huo被吴俊升的军队截获,47辆大车全部被收缴。第一次“满蒙du li运动”就这样胎死腹中。

191512月袁世凯称帝的时候,善耆认为复辟的时机成熟了,他把自己的全部家财作了抵押,向日本财阀借了100万元,招募土匪,购买jun huo,与蒙古巴布扎布结盟,准备讨袁,然后请溥仪即位,建立一个“包括内外蒙古、满洲三省和华北为一体”的大王国。

但是,这一计划与独霸东北的张作霖产生了严重冲突,尤其是1916年巴布扎布在林西的战争中毙命,肃亲王遭受沉重打击,倾家荡产,一蹶不振。

自感复辟无望之后,善耆把希望寄托在子女身上。他不许子女作中国的官,也不许为中国的民,并把38个子女除3个儿子分别去了英国、德国、比利时外,其余全部进了日本学校。彻底走上了邪路。

1922227日,善耆在旅顺抑郁而终。

自此,川岛芳子对张作霖恨得咬牙切齿,发誓报仇。

1927年,川岛芳子断然离开川岛浪速,只身回到中国,改汉名金碧辉,并依从父亲善耆的满蒙联合匡复清廷遗训,在旅顺与巴布扎布的儿子甘珠尔扎布结婚。但婚后仅半年便不辞而别,来到沈阳。

河本大作立即召见川岛芳子,把摸清张作霖出行时间和路线的任务交给了她。

为什么要找川岛芳子呢?因为她的本来身份是中国人,不易引起怀疑;她机智而有姿色,可有机会与奉军的人勾搭上关系;此外,川岛芳子在嫁给蒙古甘珠尔扎布前曾是张学良的偏房候选人,只是张学良不肯见她。有了这几重关系,所以派川岛芳子去搜集情报应该是不二人选。

很快,川岛芳子凭其色相就拿下了张学良身边的一个副官,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张作霖返回东北的全部行程安排。

张作霖在北京即将出发的时候,日本人也在皇姑屯开始安装zha药。

负责埋置zha药的是一名调来支援的驻朝鲜工兵中尉。装置zha药用了4小时,直到6310时左右才竣事。此人技术高超,工作结束后,河本大作称赞他“不愧为专家”。

192863日晚8时,张作霖起身赴北京东车站乘火车返奉。

张作霖的情绪很低沉。一直希望统一中国的他,今日竟不得不以败军之将离开北京,此情此景,又怎能不让他感慨万分?

大元帅出行,当然也做了细致的安排。张作霖回奉专车的编组共分三个列车。第一列车是开道车,防备铁路有被破坏,或埋藏一切危险物等,对于一切细微的可疑物都要彻底排除。这就相当于工兵扫雷的。

第二列车上坐着张作霖,这列车是当年慈禧太后的花车,车厢坚固、宽大,内部华丽,当然是重点保护的列车了。

第三列车是后卫。每一列车要相距一站远。

车行到天津的时候,同车而行的靳云鹏(张作霖的亲家)的副官上车报告说,靳的日本友人找他有事相商,靳云鹏便下车了。张作霖的日籍顾间松井七夫少将、町野大佐等数人也下车各回租界寓所,町野的借口是代表张作霖去和阎锡山商讨妥协事宜。

精细过人的张作霖居然对这一举动没有怀疑。据后来的资料表明,张作霖的众多日籍顾问中,因为分属不同的派别,内部也有矛盾,所以有的事先接到了日本人的对其发出的消息,便找个理由在天津下车了。有的没接到,直接送上了陪葬场。而这个町野是已知内情的了,下车时含而不露地对张作霖说了一句:大元帅最后还是在白天到达沈阳为好。

一生机警的张作霖唯独对这次生死攸关的出行丧失了应有的警惕。

就在他出发的前一天,即62日中午,奉天宪兵司令齐恩铭突然发来一封密电,上面写着:“五月下旬以来,日本守备队在皇姑屯交通口铁路一带戒严,行动可疑,务请大帅防备。”

张学良看完电文,严肃地对张作霖说:“这个消息很重要,我看您老改乘汽车或飞机回奉天会安全得多。”

张作霖摇摇头说;“齐小辫办事是精细,可他有个爱疑心的毛病。我决不能让人认为我是个熊蛋包,我要大大方方地坐火车回去!

唐德刚认为:“不幸的是我们这对父子档老少帅,都是雄才有余而大略不足的英雄。他二人始终不敢把日本阴谋看得太严重,并有一种‘谅他不敢’的糊涂自信心──皇姑屯如此;‘九一八’亦然。因此当老帅于六月三日在北京专车返奉时,竟坐上前西太后的御用专列,堂而皇之,浩浩荡荡地开往奉天。如此,日本人若有意sha他,那就是插标卖首了。”(唐德刚:《段祺瑞政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257页。)

车行至山海关时,吴俊升登车来迎,随车回奉。

到皇姑屯车站时,奉天宪兵司令齐恩铭上车迎候,随即继续前行。

6月四4清晨五时23分,火车穿过南满铁路老道口时,日本人引baozha yao。轰然巨响过后,全桥崩塌,张作霖所乘的车厢崩出去三四丈远,车身几乎全被毁坏,黑烟向上冲至两百公尺的天空。可见川岛芳子的这个情报摸得太准了,连大帅在哪节车厢都知道。同车被zha死的共17人,由奉天专程赶到山海关迎接的吴俊升头贯铁钉,当场死去。张作霖的六夫人马岳清受了点儿轻伤。

张作霖受伤很重,咽喉处有一个很深的窟窿,浑身是xue,由副官王宪武抱着横卧于齐恩铭的汽车中,急速往大帅府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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